“那是他坑你。”
“不是,旧木头有虫卵。”
“所以把有虫卵的木头卖给别人,你良心过不去是吧。”
“不是,因为虫卵会咬人,我卖了这个如果被人告了,警察会来找我。”
“你到底在放什么屁,喝了多少?”
大卫把脑袋缩回来,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他觉得自己在看一部烂到极致的情景喜剧,演员甚至没有片酬拿。
他甚至开始同情起那个反光背心了,至少这人有个正经手艺,只是脑子不好使。
然后他从后门框的缝隙继续往里瞄,试图数清楚这些人有没有带枪。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卫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立起来。
他猛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转过身的动作做到一半,腿已经软了。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灰色的冲锋衣袖管,黑色的口罩,压得极低的棒球帽檐下,一双钢灰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卫认出这双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从地狱门口被拉了回来。
“……”
里昂松开手。
大卫大口喘气,腿肚子还在抖,压着嗓子挤出来一句:
“老板你能不能走路带点声音?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里昂没搭理他,往夜店后门的方向扫了一眼:“里面什么情况。”
大卫缓了两秒,咽了口唾沫:
“里面六个。没看到长枪,连手枪都没瞅见。”
“刚才听他们聊天,应该都是最近才凑起来的,之前不是混帮派的……现在应该也不是。”
“有个瘦子穿反光背心说自己以前是架子工,密尔沃基的。还有个黑人喝醉了,一直在瞎扯。”
“就这些。”
里昂听完,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他把手伸进冲锋衣内侧口袋,掏出一小叠用橡皮筋扎着的百元美钞,放在大卫手心里。
大卫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里昂,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他把钞票举到眼前,拇指蹭过边角,纸张在他的手指下发出了钞票特有的簇新质感。
三十张。
“老板。”
大卫把钞票攥在手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