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没有接她这个话茬,继续问道:“除了积极一点,他还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王薇想了片刻:“反常?倒也说不上。就是感觉比以前强多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化的?”
王薇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推算时间:“这还真不好说……至少得有两个月了吧。李科,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李澈笑了一下,语气随意:“没什么。前几天我和赵县接韩老吃饭,在门口碰见他了,见了我笑眯眯的,还主动问我好。我印象里邓远洋可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有点好奇。”
“那倒确实。”王薇说,“那小子以前跟谁都没个好脸,现在好多了。”
李澈正准备结束通话,王薇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刚好你问到他。有个事你还不知道吧,前两个星期,这小子跟伍志打了一架,打得还挺凶。”
李澈的眉头皱了一下:“打架?为什么?”
“具体的不知道。问了两个人都不肯说。听那意思好像是邓远洋在伍志面前摆谱了。伍志那人你也知道,脾气硬,两个人就动起手来了。”
李澈叹了口气:“年轻人火气盛,难免的。他俩现在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事。”王薇说,“反正该干的活儿都干,就是两个人现在基本不说话。”
李澈想了想,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从王薇提供的信息来看,邓远洋的变化确实有两个月左右,跟他被纪委带走的时间线也勉强对得上,但要说这就是什么证据,也太牵强了。
说不定人家真的就是谈了女朋友或者突然想通了呢。
“行了,我知道了。”李澈说,“王姐,老干所那边你多操心,有什么搞不定的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李科。”
挂了电话,李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今天在彭老院子里,邓远洋说那句话的样子。
李澈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刚从纪委出来,看谁都觉得可疑。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关灯睡下了。
夜很安静,窗外偶尔有几声狗叫,远远地传过来,又很快消失了。
然而,就在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的时候,一篇报导火速登上了热搜。
报导内容是以全水区的党校改革开展的整篇报导都是以正面导向叙述改革积极的一面。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