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点了点头,正要接话,旁边的邓远洋忽然插了一句。
“彭爷爷,李科是位好领导。我们老干所知道李科被纪委带走后,没有一个人担心的。因为我们知道李科是好人,他肯定不会干那些作奸犯科的事。”
彭老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李澈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聊了几句,方跃便招呼大家入座,菜已经摆好了,不算丰盛,但比平时的家宴多了几样,显然是特地准备的。
饭桌上话题围绕着彭老转,聊的都是些陈年旧事,何远鸿偶尔插两句,说说自己在军分区时的事。
邓远洋安静地吃饭,偶尔给大家倒茶添水,规矩得很。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散场的时候,李澈跟着众人往外走。
走到车边的时候,何远鸿看了他一眼,给他使了个眼神。
李澈会意,开着车跟着何远鸿拐进枫香山,在河对岸的一处空地旁停了下来。
十月上旬,晚上的风渐渐有了一丝凉意,但对秋老虎来说,这点凉意正好。
李澈下车,深吸了几口枫香山上纯净的空气,然后钻进何远鸿的副驾驶。
“怎么回事?”何远鸿开口了,单刀直入,“纪委都上了我的门了。”
李澈马上坐直了一些,语气带着歉意:“对不住,何书记,连累您了。”
何远鸿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上次电话里你不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用不用我出面?”
李澈听了,心里一阵暖。
但他也明白,何远鸿关心他是真的,可更关心的应该是何景山的事会不会被牵连。
毕竟纪委连何景山都问到了,何远鸿不可能不急。
他笑道:“是稍微有点麻烦,但还没到需要何书记您出面的份儿上。您放心,纪委既然放我回来了,就证明都查清楚了。我这边干干净净的,什么事都没有。”
何远鸿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但要是有事,你也别自己扛着。我虽然退休了,但在市里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
“我明白。”李澈说,“我明白。”
他停顿了一会儿,眼珠微微转了一下,像是随口提起一样,问道:“何书记,我想问一下,您对宋援朝这个人,有多少了解?”
何远鸿的眉头动了一下:“宋援朝?市委组织部部长宋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