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个人几乎半趴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头,也危险得过头了。
“你——!”温昭宁又惊又怒,慌乱地想要起身逃离,可贺淮钦的手臂在她撞进他怀里的瞬间,已经用力收紧,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地圈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胸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耳畔,他身上的热量,像一座正在无声燃烧的熔炉,将她也引燃。
“贺淮钦,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这么迫不及待去见那奶狗弟弟?”他沉声问。
奶狗弟弟?
温昭宁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所谓的弟弟,指的是楼下的庄璟奕。
“所以你演这么久的戏,就是想阻挠我和小庄说话?”温昭宁推开贺淮钦下床,“你可真幼稚!”
温昭宁迈步就要走,可她刚走到门口,贺淮钦就下床追过来,他的长臂越过她,按实了门缝。
“别走。”他将她堵在门背后。
“让开!”
“我说别走!”
温昭宁抬眸看向他,房间里没有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下,贺淮钦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口燃烧着幽暗火焰的深井,没有半分醉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执念。
“我凭什么听你的?”温昭宁愤怒地推了一把他的胸膛,“贺淮钦,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分手已经半年多了,从你出现在民宿的那一刻我就想问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永远消失,永不打扰,让彼此腐烂在各自的新生活里。
她做到了,远走他乡,将自己活成另一个模样,用砖瓦泥土和永不停止的忙碌,将自己和过去彻底埋葬。
可他呢?
他不仅没有“死”,还以一种她完全无法预料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强势地“杀”回了她的生活。
明明有无数更好的选择,他却偏偏入住她的民宿,成了她避无可避的客人,每天往庭院里一坐,目光如影随形,将她的日常纳入眼底,也让她被迫习惯了他的存在。
他还投资酒庄,打着助农合作的旗号,画下一个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宏伟蓝图,将她的梦想、她的责任和她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羁绊,都巧妙地编织进他的计划里,让她不得不与他并肩。
他用他的财富,他的权势,他的光芒,还有那对她送给他的袖扣,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角,逼到她再也无法用“客人”或者“投资人”这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