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璟奕说着,就要伸手来搀扶贺淮钦的另一侧胳膊。
然而,就在庄璟奕的手即将碰到贺淮钦手臂的瞬间,贺淮钦的身体猛地一歪,更大幅度地朝温昭宁方向倾倒,就这一下,他巧妙地避开了庄璟奕的手。
“你……你是谁……”贺淮钦醉态十足地看着庄璟奕,“别碰我……”
“好好好,贺先生,我不碰您,您小心别摔了。”
贺淮钦毕竟是酒庄的投资人,连镇里领导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人物,庄璟奕也不敢忤逆,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
温昭宁全力撑着贺淮钦沉重的身体,无奈对庄璟奕说:“小庄,你稍等一下,我先扶贺先生上去休息,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好的昭宁姐,你先照顾贺先生,我等你。”
贺淮钦瞥了庄璟奕一眼。
还等她?
等不等得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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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二楼。
温昭宁把贺淮钦扶进房间,转身就要走。
“等等。”贺淮钦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的头,真的好晕。”
他紧皱着眉头,用手揉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
温昭宁不知道他几分真几分假,但好歹他是民宿的客人,她也不能完全不管他。
“既然头晕,那就快躺下休息吧。”
温昭宁扶着他,走到床边。
贺淮钦踉跄地倒在大床上,他仰面躺着,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脆弱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中,有种颓废的性感。
温昭宁替他扯过一床毯子,搭在他心腹的位置。
“你睡吧,我先走了。”
“水……给我倒杯水。”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温昭宁:“……”
这人事儿真多。
她去饮水机边给他倒来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水来了,你自己喝。”
“你喂我喝。”
“贺淮钦,你别得寸进尺。”
“你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
“什么?”温昭宁下意识地问。
问完,她就后悔了。
可是来不及了。
下一秒,贺淮钦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温昭宁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他的怀里。
“啊!”
温昭宁低呼一声,为了稳住自己的重心,她的双手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