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来麻痹自己。
直到今晚,他终于图穷匕见。
“我没什么目的。”贺淮钦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只是想见你。”
“见我干什么?我们分手了,而且,你要订婚了,不是吗?”温昭宁强忍着心头的酸涩,一字一句质问他,“你的未婚妻知道吗?你想见另一个女人,不远千山万里来找她?”
“订婚取消了。”贺淮钦说。
平平淡淡五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取消了?
温昭宁的大脑因为过度的冲击而短暂迟缓,随后,无数混乱的念头如同被惊起的蜂群,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理智。
什么时候?
为什么?
是因为她?
不,无论答案是什么,那都是贺淮钦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对号入座。
“订婚取消了,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骚扰我了吗?”温昭宁冷冷看着他,“贺淮钦,是谁说的,让我你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温昭宁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贺淮钦说这句话时表情中的每一个细节,那是真正的决绝与厌弃。
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后来流过多少眼泪,只有她的枕头知道。
那曾是她所有噩梦的源头,是她每一次午夜梦回,想起就会泣血的伤疤。
他凭什么,凭什么用一句话将她打入地狱,又在半年之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理所当然地带着掌控者的姿态,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宁宁,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
贺淮钦伸手,抱住温昭宁。
这不再是之前充满侵略性的拥抱,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仿佛是在试探她的边界。
他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发心,呼吸落下,带着微颤的气流。
“对不起,那句话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我当时,被愤怒和失望冲昏了头,是我说了混账话,宁宁,那不是我本意,那不是。”
温昭宁僵在贺淮钦的怀里,心底的冰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忏悔和道歉凿开了一丝裂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贺淮钦看到她的眼泪,环抱收紧了些:“你别哭,对不起。”
温昭宁沉了口气,擦掉眼泪,将贺淮钦推开:“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希望有任何改变。”
她说完,拉门欲走。
贺淮钦再次将她堵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