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柴,贴着墙根往城楼方向摸。
不多时,南门城楼底下腾起一团火光。
紧跟着第二团,第三团。
干柴浇了伙房的菜油,遇火便着。
火舌顺着木柱往上蹿,眨眼间便舔上了城楼的飞檐。
“走水了!”
城楼上有人大喊。
守卒纷纷回头。阵型出现了第一丝松动。
就在这时,赵都监拔刀在手,嘶吼一声:“弟兄们,杀出去!”
黑压压的人潮从巷口涌出来。
撞向南门守卒的侧翼。
第一波冲上去的汉兵撞在了党项人的长槊上。
十几个人被捅了个对穿,惨叫着倒了地。
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
有人被绊倒了,下一秒便被身后的人潮踏了过去。
络腮胡子佐将从西边巷口杀出来,手里那杆断头长矛舞得虎虎生风。
他一矛戳翻了一个党项正军,拔出来时矛杆上又多了层新鲜的血。
他回头大吼:“老赵!快!”
赵都监带着几十个最悍不要命的,贴着甬道左侧往前突。
他们不跟正面的长槊手硬拼,专从侧翼往里切。
受伤那人虽然背上疼痛难忍,手里的刀却比谁都快。
一刀劈在一个党项兵的颈窝上,血喷了他一脸。
南门守卒被城楼大火分了神,又被侧翼反复冲击,阵型终于散了。
赵都监第一个冲到城门洞下。
他抓住门闩上的横木,跟几个汉兵一起往上抬。
那门闩是整根榆木削成的,少说两百斤重。
六七条汉子齐声发喊,面上青筋暴起,硬是将它从铁箍里撬了出来。
厚重的城门被推开了。
夜风灌进来,裹着城外旷野的气息。
“门开了!门开了!”
汉兵们疯了一样往外涌。
有人的刀掉了,有人鞋掉了,有人光着脚踩在碎石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脚步却不敢停。
赵都监站在门洞口,抹了把脸上的血,回头看了一眼。
城中火光冲天,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更多汉兵正从各条巷口往这边跑。
“老赵!走啊!”络腮胡子推了他一把。
“我想守这城门。”赵都监咬着牙说,“派人去迎宋军入城。”
话刚落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