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下去,东京各部落皆反了。”
消息一桩接一桩地砸进临潢府,砸得满朝文武头皮发麻。
皇帝昏迷不醒,国不可一日无主。
当夜,北院宣徽使萧夺里懒与枢密院事牛温舒、参知政事赵廷睦等人共议,依制请燕国王耶律延禧暂代监国,等待皇帝转醒。
次日卯时,承乾殿。
耶律延禧坐在御榻旁侧的一张交椅上,面前是满殿文武。
契丹贵胄居左,汉臣居右。
他今年二十五岁,今日穿了件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脸上强作镇定,但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说明他此时并不平静。
殿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已在弥留之际。
太医束手无策。
说是监国,实际上是准备接替皇位了。
耶律延禧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
“诸卿。今日召对,议四件事”
“南线、西北、东京、以及,与宋国的和谈。”
牛温舒先将萧兀纳奏疏中的要旨当殿复述了一遍。
从易州攻城到金陂关不下,到粮道被断,到全线后撤。
每说完一句,在场官员心里就沉上一分。
耶律延禧听完,沉默了片刻。
“萧兀纳此番用兵虽未竟功,然易州城坚、粮道被断,他能全师而退,已是难得。”
“南线战事失利,首祸不在他,在西京道耶律阿思贪墨军饷、致使兵员空虚。”
“此事”
“不必追究。”
他顿了顿,又道:“然南线已不可再战。”
“着萧兀纳统南京道余部后撤固守,不得与宋军出战。”
“待防线稳固后,即回临潢府述职。”
“南线防务,暂由耶律和鲁斡与耶律俨督理。”
群臣闻言,心下了然。
这道旨意看似平淡,实则暗含机微,不追究南线失利,是稳住前线军心。
调萧兀纳回京,则是将前线兵权收拢于监国之手。
萧兀纳此番回朝,是福是祸,尚难预料。
耶律延禧将目光转向殿中,继续往下说。
“宋魏国王耶律和鲁斡久镇南京道,此番虽未能挡住宋军兵锋,然易州、金陂关诸役,指挥调度并无大错。”
“加封耶律和鲁斡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授权与宋国谈判停战事宜。”
“耶律俨为副使。”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