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普通士卒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指挥系统已经先被瘫痪了。
一队巡逻兵在营寨深处撞上了教导厢的突击队。
双方在黑暗中交了手,那是这场突袭中为数不多的正面交锋。
巡逻兵的木刀砍在教导厢士卒身上,那士卒闷哼一声倒下去吃了白果。
但更多的教导厢士卒从两侧迅速围上来,配合默契得像是同一台机器上咬合的齿轮,三下五除二就把整支巡逻队全部“击毙”。
等巡逻队全部躺平之后,教导厢的突击队继续往前推进,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孟元是被帐外的动静惊醒的。
他没有脱靴子,刀就搁在手边,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老将习惯。
他翻身而起,抓刀冲出帐外,迎面便看见自己的亲兵正和一个教导厢的士卒扭打在一起。
那亲兵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勒着教导厢士卒的脖子把他压在身下,教导厢士卒被压在地上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抱住亲兵的腿不让他去支援别处,嘴里咬着铜钱,任凭亲兵怎么压都不松手。
孟元大喝一声拔刀要上前,侧面却悄无声息地贴上来一个人。
那人的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连地上的砂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孟元感觉到脖子上忽然一凉,一把木刀的刀刃已经稳稳地贴在了他咽喉上。
“孟将军,得罪了,您已阵亡。”
孟元浑身一震,手中的刀僵在半空中。
他缓缓转头去看,只见一个年轻的教导厢军官正站在他身旁,面容在月光下看不太清,只能看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的线条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书生气。
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没有嘲讽,没有炫耀,甚至没有那种胜利者看向失败者的居高临下。
他只是公事公办地向孟元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双手递上一颗白果,动作恭敬而利落。
孟元接过白果,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
月光照在那颗小小的白果上,果皮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他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苍凉,把身旁的亲兵和教导厢士卒都吓了一跳。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把白果往嘴里一塞,顺势往地上一坐,盘着腿,双手搭在膝盖上,“老夫打了二十年仗,什么阵仗没经历过,攻过城,守过关,跟西夏的铁鹞子对冲过,也跟辽国的铁林军在河北的平原上周旋过。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