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我孟元摸别人营的份,头一回被人从被窝里掏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军官,目光中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老将对后辈的真切好奇,“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军官立正答道:“学生不敢留名。
此次演习,学生只是一名普通的指挥官,胜负乃教导厢全体之功。”孟元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那轮明月高悬在山林上空,清辉如水,照着这片已经归于沉寂的营地。
他嘴里那颗白果的涩味还没有散去,可他心里忽然觉得痛快极了。
输得不冤。
后生可畏!
只是……自己一个宿将,纵横沙场几十年,还要去军校里上课……唉!
这老脸是要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