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执行上,多了很多切实可用的见解,各案的分工更细了,时间的节点也更具体了,连各冶监工匠的培训批次都列得清清楚楚。”
辛缜笑道:“有盐铁司各案参与编制,他们都是行家里手,对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家底和瓶颈比谁都清楚。
让他们自己来定目标、排工期,自然比我一个人闭门造车要强得多。”
韩琦点了点头,目光在辛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也沉了几分:“你做的很好,不过,现在你们已经被盯上了。
今天下午的政事堂会议,便是专门为你这份纲要开的,章相召集的,五位相公全到了。
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辛缜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吃惊,也没有紧张,仿佛韩琦说的是一件他早就预料到了的事。
韩琦见他这副反应,反倒有些意外,挑起眉毛问道:“你猜到了?”
辛缜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叔父不用着急,这是好事。”
韩琦的眉头皱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道:“好事?你可知道今天下午在政事堂里,有人已经明里暗里地提出来,说盐铁司级别不够、编制不够、权力不够,这份纲要应当由中书省来主持?你可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
辛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收敛。
他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叔父,侄儿说这是好事,不是因为侄儿不知道有人在打这些项目的主意,恰恰相反,侄儿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这是好事,简单来说,便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韩琦微微一怔,将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
他毕竟是执掌枢密院多年的老臣,朝堂上那些明争暗斗、合纵连横的把戏他见得比谁都多,辛缜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隐约明白了辛缜的意思。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你的意思是,这份纲要是对朝廷有利的大事,所以会有很多人愿意来促成它。
不管谁来主持,不管谁从中分润了多少功劳和利益,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对朝廷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有人来抢功劳、争主导权,在你看来的确是好事,因为每一个来抢的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推动纲要落地。
你的人做得成,他们的人做得成,归根结底都是朝廷得利。
所以,你不怕人来抢?”
辛缜欣然点头,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