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之后安排一下,把该说的话都跟下面的人说清楚。
该有的利益,我会给他们,项目做成了,功劳少不了,升官也少不了,工钱和奖金更不会少。
但若是有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吃了里爬了外,把咱们盐铁司的机密和技术泄露出去换自己的好处,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几个主事神色同时一凛。
这话可不仅仅是警告下面的小吏,这同时也是在警告他们。
辛副使说话向来温和,但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至今还没有落空过。
他说会替下面的人请功,那便一定会请功。
他说不会轻饶吃里扒外的人,那便一定不会轻饶。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众人赶紧齐齐躬身领命,说了几句“副使放心”、“下官一定管好手下的人”之类的保证。
辛缜点了点头正要说几句勉励的话,忽然听见值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在门外高声道:“省副!外面有韩枢相派来的人寻您,说是有急事!”
辛缜立即站起身来,将茶盏往案上一搁,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枢密院吏员袍服的中年人,正是韩琦直房里的胥吏,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辛缜道:“快请进来。”
那胥吏进了门,也顾不上坐下,便拱手禀道:“辛副使,韩枢相请您赶紧回枢密院一趟,相公在直房里等您。”
辛缜不敢耽搁,将盐铁司的事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带上鲁达快步出了门,登上马车直奔枢密院而去。
到了枢密院,辛缜快步穿过回廊,来到韩琦的直房外,正欲让人通报,却发现房门半掩着,里头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韩琦正在见客。
辛缜便在廊下稍等了片刻,不多时门开了,一个穿着朱红官袍的中年官员从里面退了出来,见到辛缜微微一愣,随即拱手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辛缜这才迈步进了直房,向着案后端坐的韩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叔父,侄儿来了。”
韩琦示意他在对面坐下,又让胥吏将房门关上。
辛缜注意到韩琦的神色颇为凝重,与平日里那副从容不迫、谈笑自若的模样截然不同。
韩琦也没有多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你送来的发展纲要,我都仔细看过了。
比之前你给我看的那份草稿又完善了不少,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