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堂屋,在辛缜面前齐齐屈膝行礼。
领头的那个二十七八岁年纪的女人抬起头来,声音温婉平静:“公子,我们到了。”
辛缜笑了一下,对她们说:“来得正好,秋娘,今天中午留乡亲们吃饭,你们去安排一下,菜式不必太精细,分量要足。”
秋娘应了一声,便带着另外两人进了灶房。
片刻之后,灶房里便传出了切菜剁肉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动静,煤炉上热水蒸腾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
鲁大和温五则从外面马车上往下搬东西,一袋一袋的米面,一筐一筐的蔬菜瓜果,一串一串的腊肉干鱼,搬进灶房交给那三个女人整治。
周里正看得眼皮直跳,到底没忍住,悄悄拉了辛缜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大郎,这三个女人……是你府上的婢女?”
辛缜点了点头,坦然道:“是,是我在汴京家里的婢女。领头那位叫秋娘,另外两个是她带出来的帮手。”
汴京。
不是陈留县,是汴京。
周里正张了张嘴,愣了一瞬,才又问道:“你上回不是说在陈留县有差遣……”
辛缜笑了一下,解释道:“那倒是我没说清楚,让大伯误会了。
我那上司就是再汴京当差,可能没有跟周大伯说清楚。”
周里正只觉得脑子里有些晕乎。
汴京?
那个天子脚下、百万人家的大宋都城?
辛大郎不是陈留捕头,甚至不是陈留县的差遣,他的上官在汴京,那他……自己也在汴京为官!
那这三个婢女、那三个凶悍的随从、这两架大马车、那个古怪的取暖铁炉……统统都能解释通了。
他还想再追问几句,可这时灶房里秋娘已经出来催了,说饭菜快备好了,要不要先摆桌子。
堂屋里乡邻们也纷纷上前跟辛缜说话,周里正见人多不便,只好把一肚子疑问咽回去,转头去帮忙招呼乡邻。
秋娘手脚确实利索。
有煤炉烧着热水,柴火灶上两口大锅同时开动,乡下吃饭图的是分量足、味道正,不用讲究什么精雕细刻。
大块大块的腊肉切成拇指厚的片子,下锅滋滋地煎出油来,再扔进去几把蒜苗一炒,香气便顺着灶房的窗户飘出去老远。
领居赶紧搬来三四张桌子以及十几张长凳,如此才算是足够坐
不到一个时辰,几样硬菜便上了桌,大盆的炖羊肉、大碗的烧鱼块、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