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只有父亲在。”张不疑嘿嘿一笑。
张不疑道:“父亲,代王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朝廷如何奖赏他的?”
“代王已经是王了,朝廷还想如何封赏?”张良讶异道。
张不疑心头就有些失望。
可以说,此刻的张不疑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代王粉。
张良微微一笑:“有些事急不得。”
改换太子一事,不能急,而且代王年岁还小,等羽翼再丰满一些,那时候再提改立太子,对吕氏外戚的刺激也能小一些,从而最小地引起国家动荡。
张不疑道:“父亲,我想到盐务司做事。”
“哦?”张良目光审视着张不疑,问道:“去盐务司?上次试吏之考,你没有去?”
“那时候还没有去。”张不疑道。
张良道:“盐务司既然用试吏之法,那么不可能为你一人坏了规矩,不过你要到代王身边做事……”
张不疑道:“还请父亲成全,在代王面前说上几句话。”
张良眉头紧锁,陷入了犹豫。
他其实不想自家儿子参与这等凶险的夺嫡之争,他韩国公的爵位已经可保后世子孙五代无忧。
但不疑显然也想要有一番作为。
“父亲大人,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孩儿想跟着代王做事,也好锻炼才能,不辱没我张家的门楣,将来能照顾弟弟妹妹。”张不疑道。
张良闻言,叹了一口气,道:“难得你有这番孝悌之心,只是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父亲大人如果担心吕氏的记恨,如今那吕皇后已废为夫人,吕氏外戚势力为之一缩,不足为虑了。”张不疑道。
“你这话就错了。”张良摇了摇头,感慨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张不疑闻言,低声道:“那父亲以为代王来日……可成事乎?”
张良微微一笑,语气带着意味深长:“帝位,刘氏诸子有才德者居之。”
张不疑闻言,心头愈发困惑。
代王才德无双,长安人尽皆知。
张良摇了摇头道:“诸子年岁还小,未来的事,不好说呢。”
以他来看,太子仁厚,随着天下安治,文风昌盛,必然也有一批人支持,纵然真的被废黜,诸王并起,齐王一系也定然角逐东宫之位。
这种局面,代王如何破之呢?
张良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