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儒学,兄长觉得如何?”
吕泽点了点头,道:“叔孙通乃当时儒学宗师,门生弟子众多,如果太子能得他辅佐,贤能之名必将随儒生传至天下郡国。”
吕后闻言,眉眼涌起欣然之色,“兄长,也正是这番用意,最近盈儿在那弘文馆颇得贤士拥戴,当趁热打铁,让天下儒士皆投之盈儿麾下。”
她可听说,那个贱婢之子对墨家的泥腿子十分亲厚,盐务司也多录用墨家,法家之门徒,儒生百不取一,以至于弘文馆中的儒生颇多牢骚。
原来,因为刘如意在年初开春的盐务司试吏之试中,所出之题多重实务大略,而非空谈礼仪文教,让一本《诗经》,《论语》,贯穿半生所学的儒生颇不适应。
长安城中有儒生私下说,代王重法墨之道,几有前秦以吏为师之象。
吕泽点了点头,道:“但也不可过于宠信儒术,否则,也为陛下和诸君侯所不喜。”
吕后笑道:“等淮南一反,盈儿率兵征讨,也有了军功了。”
吕后提及此事,“兄长,你说我让人告发英布谋反,激其提前反叛,如何?”
吕泽闻言,脸色倏变,急声道:“不可!”
吕后面色疑惑不解:“为何?反正英布早晚都要反,不如趁早逼反,朝廷挟大胜予以讨伐。”
“妹妹有所不知,朝廷刚经大战,军士疲惫不堪,府库空虚,亟待补充,妹妹让人告发英布谋反,朝廷一来没有提前准备,难免手忙脚乱,二来,诬告国家藩王,引来天下人讥议。”吕泽道。
吕后闻言,心头不无失望,“那现在如何?等着英布造反?”
“只能等,英布见朝廷大胜匈奴,定然隐忍蛰伏,磨砺爪牙,但知朝廷疑忌自己,造反势在必行。”吕泽笃定道。
吕后点了点头。
就在吕氏兄妹为代王崛起之势而忧心不已之时,张良也回到了韩国公府。
对于张良而言,这一次随刘邦远征晋阳,一样是舟车劳顿。
张不疑迎至门外,掀开车帘,随张良进入后宅,语气当中不无欣喜地问道:“父亲大人,听外间人说,代王这次随陛下出征,立下了大功?”
张良道:“是啊,代王先和卫国公定计,计诱韩王信叛军和匈奴胡寇南下,而后更亲自领军深入草原,奇袭匈奴单于王庭,战获颇多。”
张不疑由衷赞叹道:“代王真是一代雄主。”
张良笑道:“雄主不雄主的,这也是你能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