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他不明白方枝儿在问什么,他不向来这样吗?城里的民人也这样,拉住他的马好几次了。
他不过是在做自己的事而已啊。
「可没有意义啊,没人会来救你了,没有人!」
「一定要有结果才有意义吗?」
「当然!」
少有地轻轻一笑,不再去理会方枝儿,朱慈烺只是严令其养伤,便自顾自走了。
方枝儿望着朱慈烺的背影消失在影壁,门外传来唏律律的马嘶声与雨水呼啸的声音。
「你真是————疯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在朱慈烺身后与城墙上巡逻的壮丁多了起来。
这样的人与日俱增。
像是施展了什么魔法,全城崩溃的秩序渐渐好起来了。
人们沉默着,模仿着昨天,跟在朱慈烺身后生活,打扫大街,巡逻城墙。
他们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只是总能看到朱慈烺骑着马的身影。
然后他们也跟了上去。
自从第九天过去后,方枝儿已经放弃了去数清时日,只是每日麻木地躺在床上。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但从每日配给的饭量越来越浅,她大概就能猜到库存的粮食在渐渐减少。
与正常围城不同,正常围城城破后大多不至于屠城,而不用想,户潮会活吞了所有活人。
出平方枝儿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听见多少骚乱的声音,朱慈烺早出晚归,整个城市沉默如水。
最初还有人跳墙自杀,或者尝试从缝城点逃跑,现在人们就好像是在经历普通围城一样。
每日起床,就是背诵百字歌,然后跟着小旗在外,进行简单的队列训练,然后回家对着家里的太祖爷画像一遍遍集体诵读《大明真史》。
当他们的时间被填满,就没时间去害怕了。
秩序好的可怕。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方枝儿想,大家都要死了,何必呢?
城外至少有四五万活尸,而且还在越来越多,现在骑兵都无法出城了。
她计算过,以宿迁六米左右的城墙,500到800只活尸就能堆成足够爬上城墙的户山。
她上次上城墙就看过了,其中还有数量庞大的士兵活尸,应该是从黄河—沂水前线退下来的。
待数量继续增加,城内粮食继续减少,估计不等活尸攻城,宿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