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了一句,顺手去摸衬衫口袋。
“在这边上学。”
陈拙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嘴角挂着一丝随和的笑意。
亚伯拉罕摸出一盒有些干瘪的万宝路,抽出一支咬在嘴里。
他摸索了一下裤兜,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很快散开。
跑完步后的饥饿感在这个时候准时到访。
陈拙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胃里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就开始往上返。
昨晚消耗的卡路里太多,今早只喝两杯水垫底,现在确实有些低血糖了。
亚伯拉罕夹着烟的手顿了顿,他听到了陈拙肚子里传来的一声极为轻微的咕噜声。
男人咧嘴乐了。
他转过身,半个身子探进驾驶室,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扒拉了两下,拎出一个皱巴巴的纸袋。
“接着。”
亚伯拉罕随手一抛,陈拙稳稳接住。
牛皮纸袋里还带着点温热,隔着纸袋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黄油和烤肉的香气。
“街角那家老店的牛肉卷,老板自己烤的,非要塞给我两个。”
亚伯拉罕指了指纸袋,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
“我这人早上胃口一般,一个就够,就当谢你帮我码箱子了,吃吧。”
陈拙没有推辞。
推辞不是他的性格。
饿了就是饿了,身体需要能量,这是最真实的反馈。
他温声道了句谢,撕开纸袋,露出里面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卷。
一口咬下去,里面满满的碎牛肉和融化的芝士,热量在口腔里瞬间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带来一种踏实的满足感。
陈拙靠在巷子边的砖墙上,安安静静地吃着,吃得很专心。
亚伯拉罕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这小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静,不客套,不扭捏,接东西和吃东西的动作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慢点咽,没人跟你抢。”
亚伯拉罕弹了弹烟灰。
“你这体格,五公里跑下来确实费劲,多吃点肉是对的。”
陈拙咽下一口牛肉,擡头看了看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厢,随口闲聊。
“买这么多过期货,送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