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心知肚明,这件事根本牵连不到山西,可从时间上推测,就有蹊跷了。
朱标手里端着茶,目光看着茶水道:“如此说来,廖永忠出事半个月之后,杨宪得知了这件事,他就写了这封信交给朝廷,同时还去了北平送棉花。”
李善长点头道:“他还在徐帅面前说,他与廖永忠没有私交。”
朱标又是面带困惑之色,道:“他们真的没有私交吗?”
一直安静的胡惟庸道:“他们有私交,而且私交甚密。”
“可是,他为什么否认呢?”
胡惟庸再道:“那是他想要撇清关系,若不是李相国拦住了这封书信,恐怕杨宪还会牵连不少人。”
朱标道:“你是说杨宪明明与廖永忠私交甚密,拿了廖永忠不少银子,却在廖永忠事发之后,给朝中写了这封信,还反咬一口廖永忠,且划清了干系。”
李善长颔首。
朱标后知后觉道:“若不是看到相国的这封书信,我还不知道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李善长摇头叹息,也不知道他是因廖永忠的事叹息,还是因杨宪的作为叹息。
毛骧站在太子身边,其实太子什么都知道,这些事太子一清二楚,是他亲自禀报给太子的。
而现在,太子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朱标递上手中的包裹,道:“这是我挑选的一些药材,父皇与我都希望相国能好好休养身体。”
李善长双手接过包袱,行礼道:“谢太子殿下。”
朱标又道:“父皇的意思是,希望李相国不要因廖永忠的事,与父皇有嫌隙。”
“殿下万万不可这么说。”李善长将姿态放得更低了。
“我就先回去了,李相国一定要保重身体。”
“老臣领命。”
李相国与胡惟庸送着太子出了相国府。
朱标走在街上,见李相国与胡惟庸还站在相国府门口,直到走入宫门,朱标才停下脚步,道:“杨宪与李相国很早就交恶了吧。”
“是的。”
“廖永忠死了对李相国而言虽说可惜,但也看清了杨宪的为人,淮西那些功臣如今恨不得活撕了杨宪,廖永忠一死,杨宪恐怕也不好过了。”
“太子殿下,末将这就派人去盯着他。”
“倒也不用,等山西的窑场建设好了,我会将他调回朝廷。”
“是。”
廖永忠死后,下一个就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