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了。
这一次廖永忠死后,杨宪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将淮西一系的将领得罪死了。
要拔掉杨宪,朱标觉得什么都不用做,淮西勋贵们会将他咬死的。
相国府内,胡惟庸道:“相国,这杨宪其人决不能让他得势。”
李善长看着太子送来的药材,其中就有几支上好的人参。
“相国,当年杨宪任职中书左丞是如何欺负我的,如何与他们一起贬低我的,我至今都记得。”
这一次,胡惟庸一定要除了杨宪。
杨宪离开应天之时,胡惟庸送过他,那时就从杨宪眼中看到了恨意。
李善长道:“太子殿下让他督建山西窑场,如今窑场还未建成,要以太子的事为重。”
“督建窑场谁都可以,不只是他杨宪。”
李善长道:“等我们淮西的老兄弟们在北方战场立下军功,到时候再对付杨宪,更事半功倍。”
这几年间,胡惟庸树敌很多,不只是杨宪,还有苏州的士族,如高启,魏观等人。
李善长又道:“惟庸,此事要从长计议。”
胡惟庸低下声,道:“我们死了一个淮西兄弟,小廖死了,杨宪说不定还在取笑他,李公能忍,我不能忍。”
李善长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胡惟庸行了礼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相国府内又安静了下来,李善长拿着手中的人参,道:“就说近来老夫身体不适,就不见客了。”
“是。”
相府的门关上之后,李善长拿出了自家的家谱,家谱残缺,有好几代人都没了名字。
当年元廷治下的中原大乱,国不宁何来家谱,家不宁更何来家谱。
李善长捧着家谱,想着以后的李家人应该可以好好完善它的。
胡惟庸离开相国府之后,就又写了好几封书信,让人送去了北方。
腊月初三,马皇后来到了文华殿,与儿媳一起盘算着儿子家的家业。
不算不知道,这一算才知道儿子的家业还挺庞大的,一个窑场养活了几千口人。
这几千窑工,就是几千窑户,那就是几千户人家,算上男女老幼上万人了
“这三年间,紫金县这么大了吗?”
马皇后从这些账目中,就能看到如今紫金县的规模,不仅县里人口多,而且这个县很富裕。
常妹道:“母后有多久没去看过了?”
马皇后道:“以前远远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