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
陆远压低声音:
“对。那棺里真正的东西,不是要自己出来,它是在等一口‘认座’之气。”
“只要有人在这局里认了‘请’,它就能借名上席。”
“所以咱们要做的,不是跟它硬顶,是先毁它认座的路。”
周衡急道:
“怎么毁?”
陆远看了一眼周遭红白幡,又看向纸面具人手里的簿册,沉声道:
“它点席用的是名,认座靠的是灯。”
“灯在左后,名在册上,座在棺里。”
“那就三样一起断。”
话音未落,他忽然把短刀插回鞘中,双手同时结了一个极古怪的法印。
左手拇指扣无名指根,食指、中指并起压于掌心。
右手五指张开如掌灯,掌心朝内,外面却像护着一团火。
他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出一段极稳极慢的请坛词。
像从老庙碑上拓下来的字,一字一句,沉得让人不敢乱气:
“上请三清照坛前,下请地府锁门关。”
“中间一盏凡人火,照破阴书与鬼筵。”
“我以手为符,我以心为炉。”
“炉里烧真意,真意破邪缘。”
“不请妖,不请鬼,只请天光一线圆。”
“急急如律令!”
念到最后,他双掌猛地一合,再骤然分开。
两掌之间,竟有一缕极淡极淡的白气,像从空气里生生拈出来的一样。
那白气极细,细得像一根针。
“这是什么?”
宋清禾失声。
陆远目光不移,低声道:
“是坛心气。”
“以人心为炉,硬逼出来的一口真炁。”
“只能用一次。”
说罢,他将那口白气往短刀上一引,紧接着,猛地抬头,眼中寒光如电。
“周衡,退半步!”
“林照玄,雷起半寸,不要全落!”
“宋清禾,盘心对准棺眼!”
“成安二小,趴下!”
众人虽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仍本能照做。
下一瞬,陆远短刀高举,刀身沾着铜钱血光,又缠着那一缕坛心气。
整个人像忽然被某种无形的威势撑开。
他一声长喝,嗓音穿透石道:
“天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