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醒了一层。”
说到这里,他忽然猛地咬破食指,血珠一出,立刻点在短刀刀背那枚铜钱上。
铜钱沾血,竟隐隐泛出一层暗金色。
“周衡,替我挡三息!”
“林照玄,雷压右后灯!”
“宋清禾,盘心照棺缝,不要移!”
“成安、二小,往我脚下撒盐,快!”
众人立刻照做。
周衡提剑横身,整个人像一堵墙般压在陆远侧前方。
林照玄雷令斜压,雷光把右后方那盏将亮未亮的白灯生生逼回半暗。
王成安和许二小手忙脚乱地抓盐,拼命往陆远脚边撒。
盐落地时,陆远脚下竟发出极轻的“嗤嗤”声,像水滴进热锅。
陆远深吸一口气,口中连诵三遍短咒:
“盐为地骨,火为天筋。”
“地筋不断,阴路不行。”
“一撒三断,百煞不生。”
“急、急、急!”
最后一个“急”字一出,他猛地反身挥刀。
刀风带着铜钱血光,狠狠劈在石道中央那条看不见的阴路上。
“咔!”
这一声不是响在耳里,而像直接响在骨头里。
那条原本被红白路队踩实的“席路”,竟被他一刀斩得猛然一偏。
黑土之下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翻动,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失了准头,正急着在底下找回方向。
纸面具人趁机低头翻册,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急促:
“补席……补席……”
陆远眼神陡冷:
“它慌了。”
林照玄忽然抬头:
“我能不能直接劈它簿册?”
“不能。”陆远断然道:
“册是活账,劈了反而散名入地。”
“它现在最怕的不是你劈,是它认不得谁坐席。”
他说到这儿,忽地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土包方向。
那被他们一刀一剑打退的“手门”此时已慢慢缩回去,只在土面上留下一只深深的掌印。
掌印里却有一点极细的白光,在轻轻闪。
陆远目光一凛,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这局不是单补一席。”
“是要先把‘主座’点亮,再逼活人自己去坐。”
宋清禾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