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都投向了丁会和他的亲随汴军。
丁会按捺住翻滚的情绪,摆手止住议论,阴笑道:「要这要那的,可得拿出本事来。
到了哪里,武夫这碗饭也不是容易吃的。这回,非得打出个模样。」
丁会扬手示意一下,顿时就有十几骑越众而出,朝他聚来。都是他的心腹将领,以前在汴军时的部下。为着赋他威权,指挥顺畅,李皇帝调派了一些汴将给他。
折杨拓跋三家的人也凑了上来。
正是指挥此次夺取太原作战的中坚。
丁会冲着一个心腹道:「一路过来,晋军只打探,看来并无多少守军,一定比俺们少!否则以沙陀五千野战一两万的习性,怎会容俺们到此?去打探清楚,守军的分布。城北捍胡城,故唐城,城西三角城,这些子城,也要看。」
「诺!」
拓跋靖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向东指城:「大帅,俺倒不是催促,俺看城下人影绰绰,守御不严,现在明明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一举冲进去罢!」
丁会笑道:「你看你,又急。初到一地,先熟悉情况,再说下文。」
他猛的驱马,身边亲卫,也同样如此动作。丁会朝着众将一笑:「拂晓动兵,擒下刘王妃,在晋阳宫大殿,扫座以待陛下!」
太原守臣,已然是比丁会先赶回来的李存勖。
身负这般存亡重任,年纪轻轻的李存勖,心已经忐忑到了万分。
不过,或许应了父传子的艺这话。
除了偶尔的忧惧,李存心中却是无比的平静,甚至期待。
我天生就是为冒险,为战斗而生的人。
李存勖内心总是这样评价自己。
太原城头,李存勖倚在垛口上,动也不动的看着远远飞驰而过的党项兵马。
安重霸在旁边说个不停:「反复确认了,丁会老贼最多不到两万人,无惧也。诚所惧者,城中有人暗生反意,丁会一扑城,便有人赶着开门献城————」
「你何必这么危言耸听。」李存勖摇摇头,兵权在握,掌控感和安全感引导着他的情绪,让他不以为然。
安重霸见他不理,一脸急切的凑上前:「这些汉儿,作乱造反只当喝水,杀起人来更——
是心狠手辣!怎能不防着?俺早就听说,衙内有汉儿扬言,要当甚鸟圣唐忠臣了!说自己是汉人,河东不得已保不住,只有杀胡归国————————再说,俺们和汉儿,本来也有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