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怕着李大王和俺们杂种武力强盛,不敢表现而已!」
这下,李存勖默然不语,有反应了。
李克用的亲军都是各族杂种,在河东这些年,最喜欢干的就是侵犯良民。残暴名声,传遍四方。李存勖虽然治军未久,但耳濡目染,也早有所闻。
不说族群,就说积怨,搞不好,汉儿们也许真的会临机起事!
见状,安重霸建议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如将汉军调到仓城驻扎。」
李存勖想了想,却笑呵呵的摆手:「早前听先王讲张锴郭绌辈的事,我便明白,汉儿都是一帮偷鸡摸狗,卑鄙无耻的,我避他锋芒?现在城中七千军,突厥回鹃契丹子弟,占了大半。其必不敢为乱。我们只要心中都有防备就行。现在单单调汉几去仓城,定疑而作乱。」
「况且——————」李存勖淡淡道:「等丁会来犯,我就要出城迎战,到时候便将汉儿带上一起,他们也没有机会。」
「好吧。」安重霸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而迟疑道:「虽说早就决定好了,但俺还是想问,可不可以不出城?这太危险,你若出个好歹,太原就没了。少帅给俺们的任务,是保住太原不丢,而不是击败丁会。」
李存勖莞尔一笑,轻轻一锤安重霸的护心镜:「党项人,没甚好怕。试一试!想在这世道出头下去,只有把命豁上。要不英雄,要不一死,我不在乎!二郎你尽管跟我冲就是,且看我擒下几个党项将军!」
安重霸脸上露出了一阵不快,不耐烦的应付道:「什么都要主将带头,要我辈何为!
」
李存勖瞭望着远方:「吹号,点兵。」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