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中准确找到了另外那半枚镍币,确切的说,他手里这一半镍币应该是七分之四,陈沧手里那一半应该是七分之三大小。此乃紧急情况下,上海站站长秦冠月派人下达命令的信物。
然后两枚镍币对上了,严丝合缝。
“忽如一夜春风来,枯木逢春。”方既白看着陈沧,忽然说道。
“一枝梨花压海棠,宝刀未老。”陈沧说道,一脸便秘的表情。
绊哒脑壳!
也不知道是哪个瘪三设计的这个暗号,简直是羞于出口。
他看着方既白,满眼都是不满,“现在可以听令行事了吧。”
“当然,当然。”方既白微笑着,“陈组长莫见怪,莫见怪,温某也是照例办事。”
陈沧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这家伙一口一个「陈组长’,这是暗指他自己也是组长,与他是同级别?方既白若是知道陈沧心中所想,不仅仅要大呼冤枉,还想一巴掌抽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谁人还顾得上和你如同那小孩子过家家吵架一般争这口舌之长短?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方既白问陈沧。
“找人。”陈沧说道,“如果朱越还活着,还在上海,并且没有落入日本人的手里,他最有可能的就是躲在租界,尤其是法租界。”
“为什么不大可能是公共租界?”方既白立刻问道。
“可能性极低。”陈沧说道,“因为相比较公共租界,朱越更熟悉法租界。”
“嗯?”方既白略一思索,还是惊奇问道,“为什么这位朱副局长会更熟悉法租界?”
“朱越会法国话。”陈沧说道。
“原来如此。”方既白点点头,他大为惊讶,特务处的高级知识分子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更别说是会洋人话的了。
“还有一点就是,朱越的女人是法国图卢兹人。”陈沧说道。
方既白更加惊讶了。
“那个叫特蕾莎的女人,是朱越的法国话老师。”陈沧继续说道,他似乎谈兴不小,他轻轻咳嗽一声,“朱越学习法国话,学着学着就和法国老师钻被窝了。”
方既白看着陈沧,看到对方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兴奋神色,不禁撇了撇嘴,是朱越睡了法国女人,又不是你陈组长,你激动个瘠薄啊。
不过,对于这位朱副局长这等惊人之桃色新闻,方既白也是震惊不已。
“这件事在上海滩不是什么大秘密。”陈沧说道,“当时《晶报》报道过,还说朱越这家伙本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