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征服了法兰西女郎。”
“陈组长,我们还是继续聊正事吧。”方既白轻轻咳嗽一声,对陈沧说道。
他再不提醒,这位陈组长说不得还会继续就这个问题深入聊下去。
“你以为我是在关注桃色新闻?”陈沧不满说道,“我研究这些也是有目的的。”
方既白一副我信了你个鬼的表情。
“《晶报》虽然以擅长桃色报道著称,也会有些杜撰,不过,在涉及到此等真人真事的事件上,还是会有一些可信度的。”陈沧说道,“如果能证实朱越确实,确实本钱很足,征服了那个特蕾莎……”他对方既白说道,“以我对这些鬼佬女人尤其是法国女人的了解,这个特蕾莎一定会对朱越不离不弃的,这就意味着朱越躲在法租界的可能性更大。”
方既白看着陈沧,他啧啧称奇,却也不得不承认虽然陈沧的这个狡辩的观点可以说是非常新奇,却又似乎有那么几分歪理。
“我没在上海呆过,乡下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更不了解那些鬼佬女人,陈组长见多识广。”方既白点点头说道,“我信你的。”
“我对鬼佬女人没兴趣。”陈沧觉得方既白的见多识广是在暗指什么,不禁皱眉,说道,“一身狐臭汗臭味,没得鼻炎都下不去嘴。”
方既白就那么安静的看着陈沧,陈组长,陈长官,陈教官,世风日下,你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丧心病狂的虎狼之词、浪蝶之语啊。
“我们继续讲这个特蕾莎。”陈沧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他的心中则是愤懑且不满的,都是这个方既白,若非他多问了那句话,他也不必解释,不解释就不会说这些没边没际的话,这严重影响自己的为人师表的形象。
“是朱越。”方既白友善的提醒道。
“不,是特蕾莎。”陈沧正色道,他瞪了方既白一眼,“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我们是在谈论正事。”方既白愣住了,肮脏,我们俩谁思想肮脏?
你说清楚了!
我看你才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我们现在先假设朱越和特蕾莎依然在一起,他也正是在特蕾莎的帮助和掩护下躲在了法租界。”陈沧没理会方既白,继续说道,“所以,现在要找到朱越,就要先找到特蕾莎。”
陈沧思索着,他站起来,来回踱步,表情严肃。
“陈组长,继续。”方既白坐在账桌后面的椅子上,他微微颔首。
陈沧皱眉,瞪了方既白一眼,他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