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保麦兰巡捕房的兄弟安全撤离。”
“不愧是戴老板,此番命令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方既白赞叹不已,说道,他看着陈沧,“所以,陈长官来见我的意思是?”
“不是来见你,是来向你下达命令。”陈沧抠字眼说道。
“下命令?”方既白惊讶问道。
“我已经报请秦站长了,你部暂时归于我的领导之下,执行此次任务。”陈沧说道。
“可是我并未接到秦站长的任何命令。”方既白皱起眉头,说道。
“我的话难道不算是命令吗?”陈沧怒视方既白。
“陈组长,还真不能算。”方既白表情坚定的摇了摇头。
并非是他推诿不做事,也并非抗命不遵,更不是怕死,他需要确认确实是上海站站长秦冠月的命令,这是必须的纪律。
万一陈沧“假传圣旨’呢?
这家伙手上人手不足,就想着来他这里拉他参与行动。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的,陈沧桀骜不驯,在南京鸡鹅巷的时候就除了戴沛霖的话,谁都不服气,在南京那边尚且如此,上海这边难道就突然变成乖孩子了?
对于别人来说,“假传圣旨’是天大的事情,是要被家法从事的,对于他陈沧而言,只要不是明确违背戴沛霖的命令,陈沧都无事,如果他成功完成任务,戴沛霖更是会不吝嘉奖。
到时候即便是秦冠月得知陈沧假传他的命令,也只能怒气在心中,哈哈一笑而过。
脸皮厚一些的,还要说一句,没错,陈组长就是奉我的命令行事的。
特务处戴老板第一宠将,绝非浪得虚名。
当然,对于方既白而言,他要秦冠月的命令,这既是守规矩给秦冠月看的,也是给戴沛霖看的。他,方既白,是守规矩之人。
“罗里吧嗦,做事畏首畏尾,没有一点点英雄气概。”陈沧沉着脸,他冷哼一声,从身上摸出半枚镍币,丢在了桌子上。
这半枚镍币在桌子上蹦了蹦,却是落在了地上。
“你!”方既白面色一沉。
陈沧哼了一声,抽了一口烟卷,扭头看向一边不理会方既白的怒视。
他可以对先总理的遗像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有意羞辱方既白,这是意外。
但是,要他陈沧向方既白这个学生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方既白铁青着脸,他弯腰捡起这半枚镍币,然后拉开抽屉,抽屉里有不少镍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