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死死压制,正在进行最后、也是最危险的蜕变。
叶老身后,呈扇形站着几个人。
二师兄郑通和,三师兄铁山,四师兄褚刑,七师兄陆兴民,八师兄李停云。
除了在外刺探情报的弟子,叶门核心,全员到齐。
所有人看到秦庚进来,目光瞬间全部汇聚过来。
没有慌乱。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津门武馆被踢,形意门王师傅被废。
这打的是整个津门武林的脸,也是在打叶岚禅这个津门大宗师的脸。
秦庚大步走到太师椅前。
“师傅。”
叶岚禅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骇人的精芒。
如冷电割破虚空,瞬间又隐没不见。
“听说了?”
叶岚禅开口。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压过了满院子的呼吸声。
“听说了。”
秦庚直起身。
“来者不善。”
叶岚禅看着秦庚,语气波澜不惊,“踩盘子,立威。用的全是绝户手。京城那帮老家伙,是铁了心要拿你开刀,拿你祭旗。”
“你二师兄去回春堂看了王师傅。出手的人,二十来岁,至少是化罡巅峰的修为,而且摸到了精气神的门槛。下手极准,专挑关节大筋。”
“你三师兄去了东城看程老爷子。用八极拳的那个,已经是实打实的化罡境了。罡气入体,直接绞碎了丹田气海。”
叶岚禅语气平静地陈述着惨状。
“他们这是在逼你。”
“逼你应战。逼你上擂台。逼你用武林最古老的规矩,来解决神机处的问题。”
叶岚禅指了指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空椅子。
“坐。”
秦庚拉过椅子。
大刀金马地坐下。
与叶岚禅并排。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一老一少,宛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师傅觉得,徒儿该如何?”秦庚问。
“兵法云,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叶岚禅再次闭上眼睛,“他们现在气焰正盛。四处乱咬,为的就是激怒你。”
“你若现在带人去内城找他们,那是落入了他们的节奏。客场作战,变数太多。”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