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津门武术,全是花拳绣腿,不经打。若想证明津门有真武,让那号称能斩妖除魔的南城秦五爷……出来走两步。”
“他们还说,要是秦五爷缩着脑袋不敢出来,就老老实实把神机处的招牌砸了,把造火器的图纸交到京城武术总会保管,免得流落民间,成了祸害。”
安静。
班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算盘宋在一旁直擦冷汗,两股战战。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把津门武林的脸面撕下来扔在茅坑里踩,然后逼着秦庚去捡。
秦庚不捡,津门武林戳他脊梁骨,他在江湖上名声扫地。
秦庚捡,就得进他们布好的杀局。
秦庚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长衫。
将袖口平整地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五爷,怎么办?”
魏破天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雁翎刀。
“在。”
“走。”
“去哪?”
魏破天一愣。
秦庚走到门口。
跨出门槛。
“去演武堂。”
……
平安县城东,演武堂。
巨大的演武场铺满了厚重的青石砖。
一百零八名镇魔卫,赤着上身。
正在烈日下站桩。
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如牛喘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他们块块隆起的肌肉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瞬间蒸发。
场地边缘,摆着一排排兵器架。
刀枪剑戟,全部开了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气氛肃杀到了极点,宛如即将拔营血战的军阵。
秦庚带着魏破天,跨进演武堂大门。
场地中央正前方。
摆着一把太师椅。
叶岚禅坐在上面。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
双目微闭。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他身上的气息很微弱。
微弱到仿佛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头,随时会被一阵风吹倒。
但在秦庚这等见神不坏的高手眼里。
这老头体内,正蛰伏着一头即将苏醒的恐怖巨龙。
那即将突破九层破虚的底蕴,被《镇魔宝图》的苍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