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禅干枯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们扫平津门武馆,是为了造势。势造足了,携着大胜之威,他们自然会带着这股天下大势,踏入平安县,走到这演武堂的大门前。”
秦庚点头。
他懂了。
不需要去津门满大街找人。
那是下乘。
就在这里等。
等他们把该踢的武馆踢完,等他们把全津门、乃至半个大新北方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等他们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来平安县逼宫。
然后在这演武堂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一脚踩进泥里,彻底踩碎旧武林的脊梁骨。
“师傅说得对。”
秦庚靠在椅背上。
目光缓缓扫过场地中站桩的一百零八名镇魔卫。
一百零八双眼睛,如狼似虎,死死盯着秦庚,只等他一声令下。
“我不去找他们。”
秦庚声音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等着他们来。”
秦庚不再说话。
他调整呼吸。
锁死全身毛孔穴窍。
见神不坏那如铅汞般沉重的气血,在体内缓缓流淌,没有泄露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