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是干呗……
“记住。”大卫凑近他耳边低语:“你不是在表演看见光的人,你就是那个人。摄影机不存在,剧组不存在,只有你和那片光。”
苏杨点点头,走向场地中央。
然后,又像傻子一样,迷茫地站在了场地上……
“action!”大卫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那边……”
苏杨望向导演指定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虚无。
没有所谓的光影,也没有任何提示。
但和大卫导演接触的这些日子,苏杨隐约摸到了一些东西……
这位导演痴迷的,正是那种介于困惑与顿悟之间的微妙状态。
要演出“迷茫“,却又不能只是单纯的呆滞。
要看似空洞,实则暗藏感知的震颤。
虽然不懂那些玄乎的艺术理论,但苏杨太熟悉“迷茫“的滋味了……
就像被扔进完全陌生的考场,面对一道连题目都看不懂的试题。
得演出智商欠费般的懵懂,还得掺进点神经质般的敏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虚无中抓住什么。
总结出来似乎就几句话……
我就是神经病!
我陪着神经病在拍电影……
我拍的电影更神经病!
也许是给神经病看的……
还有,整个剧组就是一个大号的神经病院,正常人压根忍受不住这种神经病!
苏杨开始念台词。
“我看见了光。”他的声音带着神经质的颤抖,像个二逼青年一样指着那道光傻笑。
又像是……
黄毛看着一辆崭新的电动车,激动得一塌糊涂。
“它在那里。”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镜头后的导演变得异常兴奋。
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他的表演,或者说扮演那种傻子的层次,又更深层次了一点,尬到自己都受不了了!
“带我走!”这句台词冲口而出的瞬间,苏杨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活像街头黄毛突然发现眼前停的不是电动车而是哈雷摩托,混着唾沫的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瞳孔放大到几乎要撑裂眼眶。
他扭曲着身体去够那束根本不存在的“光”……
然后,看着导演没喊咔,苏杨又开始加大了那种神经病的演戏,嘴角抽搐得像突然在饭菜里嚼到半只蟑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