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如果我真的查清了这个左右欧洲大战局势的机构就在魔都……”
“那么,头山机关长就有重大失职的前科。”
“因为她是魔都特高课的课长,是菊机关华东机关长,是魔都情报界的最高负责人之一。”
“这么大的情报组织在她眼皮底下活动了十几年,她居然一无所知?”
“这不是重大失职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不光她。”
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还了解到,原来几任魔都特高课课长,都提拔到了显赫的位置上。”
“其中一个是华北竹机关的少将机关长,一个是华南兰机关的机关长。”
“可以说,日本梅兰竹菊四大情报机关的一把手,除了梅机关,其他全部出自魔都特高课。”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变得悠远。
“你想想,我们真查出来了,他们都会按东亚人的习惯背上污点。”
“头山美惠子就不用说了。”
“原来的几任课长,虽然现在位高权重,但他们的履历上,都写着‘曾任魔都特高课课长’。”
“一旦我们在魔都查出了这个全球性的情报组织,那就意味着……在他们担任课长期间,这个组织就已经存在了。”
“他们为什么没有发现?”
“他们为什么没有上报?”
“他们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
他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施魏因施泰格。
“所以,无论我们查到什么……”
他一字一句。
“他们不但不会帮忙,反而会一个劲地扯我们后腿。”
“目的就是让我们无功而返。”
“这样,他们虽然没立什么功,但却没有污点,不用担什么责。”
“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放下,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这才导致了,我们让他们查车夫盯我们哨的事……”
“车夫明明不是他们的手下,但他们一口揽下来。”
“一则,他们知道车夫是谁的。”
“二则,他们不想我们真查到什么东西。”
“三则,车夫真正的掌控者位高权重,或者和他们关系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