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这三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预示着我们不可能查到任何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南京路。
街上,几辆黄包车正停在路边,车夫们聚在一起,抽着烟,聊着天。
看起来和普通车夫没有任何区别。
但瑙约克斯知道,他们不是普通车夫。
他们是眼线,是监视网,是那个神秘情报组织伸向魔都每一个角落的触手。
也是特高课要保护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施魏因施泰格。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个与己无关的决定。
“既然我们已经暴露了,再待下去,不但查不到任何东西,连我们自己都有危险。”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封关于莫斯科大败的电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愿赌,要服输。”
他一字一句。
“我们输了。”
“让同志们回来吧。”
“明天,我们直接离开魔都。”
施魏因施泰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那种不甘,不是“我不服气”的不甘,而是“我们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因为一个无法改变的客观原因而失败”的不甘。
“ss4同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真的……就这样认输了吗?
那ss1同志那里?我们怎么交待?
难道要向日本人对我们说的?
压根没有这个组织吗?”
瑙约克斯看着施魏因施泰格,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放弃?小猪同志!你见过我们日尔曼人什么时候不战而降过?
那不是我们党卫军调查处的作风,不是我们日尔曼民族的作风!
不是我们国家的作风!更不是伟大的民族社会主义德志意工人党的作风!
你还记得,我们在南中国海船上,我给你说的第一个策略是什么吗?”
施魏因施泰格抬起头来,看向瑙约克斯,仔细回想了一下!
突然,他眼前一亮道:“ss4同志,我想起来了!
好像是什么中医?什么头疼要医脚,脚疼要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