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回答：“因为……我们德意志允许人犯错？
不光我们德意志人，整个欧洲人都允许人犯错！
《圣经》中都说了，年青人犯了错，上帝都会谅！”
“对。”瑙约克斯点头，“允许犯错，而且允许犯错的人有机会改正、有机会重新证明自己。
第二个问题！
日本人犯了错，最著名的一钟办法是什么？？？”
施魏因施泰格眼睛猛然间一沉，不由自主地道：“切腹！”
瑙约克斯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小猪同志！
切腹！是日本人犯了错最常用，最著名的手段！
他们对待责任的态度，和我们完全相反。”
“一次犯错，终身都会受到这次错误的影响。”
“他们会把你的错误记在本子上，记在脑子里，记在心里。”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不管过了多久，只要你还在这个圈子里，就有人会翻出你当年的错误，指着你的鼻子说……‘你看，这个人当年犯过错’。”
“所以，日本人的信条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犯错。”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犯错，这辈子就完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封头山美惠子的电报，在手里晃了晃。
“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看着施魏因施泰格，一字一句。
施魏因施泰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ss4同志……”
施魏因施泰格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种“我终于想通了”的恍然。
“您的意思是……”
“从一开始，日本大本营参谋本部让头山美惠子机关长带菊机关和特高课配合我们行动，就是个错误？”
“不。”瑙约克斯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是错误。”
“是无解。”
“是死局。”
他拿起那封电报，在手里翻转着，目光落在纸面上那些冰冷的文字上。
“小猪同志，你想想看。”
“这头山机关长，从1937年到现在，一直就在魔都特高课工作。
从中层、到副课长，最后到课长、到现在的菊机关代理机关长，还主持特高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