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魏因施泰格那副“我真的没听懂”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苦笑,而是一种“让我来给你上一课”的从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雪茄,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蜿蜒的蛇。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施魏因施泰格脸上。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施魏因施泰格立正:“ss4同志请说。”
“第一个问题。”
瑙约克斯竖起一根手指。
“你还记得我们在波兰华沙的那次行动吗?”
施魏因施泰格一愣,然后点头。
“记得,ss4同志。”
“那次我们截获了波兰地下组织的电台信号,锁定了他们的总部位置,连夜发动突袭。”
“结果行动失败,目标提前转移,我们扑了个空。”
“事后调查发现,是情报分析处的一个年轻分析师,把信号方位算错了十五米。”
“十五米,就差十五米。”
“我们的行动队冲进了隔壁的大楼,目标从后门跑了。”
瑙约克斯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你还记得,那个年轻分析师后来怎么样了?”
施魏因施泰格想了想,然后说:“我记得他被停职审查了一个月,然后调到了后勤部门,负责档案管理。”
“后来呢?”瑙约克斯追问。
“后来……”施魏因施泰格的眉头皱了起来,努力回忆,“后来好像又被调回了情报分析处?”
“对。”瑙约克斯笑了,“调回情报分析处之后,他表现得非常出色,连续破获了三个波兰地下组织的电台,立了大功。”
“再后来,他被提拔为情报分析处的副处长。”
“现在,他是党卫军调查处情报分析处的处长。”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一个犯了致命错误的人,不但没有被一棍子打死,反而在几年后坐到了处长的位置上。”
他看着施魏因施泰格,一字一句。
“小猪同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施魏因施泰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