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行啊。」周玄笑着说。
「你这称呼,过于诮皮,怎么把人称呼得又老又年轻的。」
竹扶摇先是轻笑,又说道:「周上师啊,你若是愿意去玉京就好了,不说你那炼丹的本事,只说你这一手画,足可以充当我的丹青老师。」
「你不是说玉京首重丹青、丹药嘛,我画得这般好,竟然只配给你做老师?
,周玄觉得无语,你这小丫头,刚才给笔墨丹青一顿吹,结果就是当老师的料?
竹扶摇坐在桃花座上,两条长腿便悬垂着,不断的荡来荡去,她笑着解释,说:「虽说书画同源,但在玉京,书的地位远高于画啊,画得好了,可以做各大家族的座上老师,但要是写得一手好字,那可了不得了。」
「有多了不得?」
「额————听说,我也只是听说————若是书写得好了,名字能入「圣教心经」,便也是序者了。
「竟有这般作用?」
周玄问道。
「当然了。」竹扶摇玩兴大起,她在见了周玄的画,颇有写意的门道后,便又问道,「对了,都说书画同源,画佳者,书自然不差,周上师,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若不然,你也写两篇书瞧瞧?」
「也可以写写看看的。」
周玄这次连骨牙都不用了,右手朝着远处挥了挥,一阵风,缓缓而起,托着一根树枝,径直飞入了周玄的手中。
周玄握住了树枝后,便蹲在地上,在地上写了起来。
莲花寺早已破败,地上的铺砖早被掀飞,裸露出了较为松软的土地,不过,即使不是土地,而是厚实青砖,以周玄现在的香火层次,用枝木于砖瓦上写出字来,也不过是顺带手的事儿。
他拈住了树枝,稍微回忆了下前世的书帖,便写下了一行字—一知虞帅书,桓公以至洛,即摧破羌贼,贼重创,想必禽之。
这一行字,出自周玄前世的《破羌帖》,也称《王略帖》,是一代书圣王羲之写给友人的信。
别看只是一封小信,但这一副帖的名气极大,虽然不如《兰亭集序》家喻户晓,但在各大书家心中,地位极高,同样也是书法大家的米芾,对于《破羌帖》极为推崇,称呼此贴为「天下第一法书」。
周玄前世酷爱书法,对于此贴的临摹,自然极下功夫,因此他现在仿写此帖,速度极快,二十来字,几乎是一蹴而就,但就这么短的时间内,一旁观字的竹扶摇,表情却变幻多次,在周玄写下「知虞帅书」四字时,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