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着本地局域网。
旁边是一叠文件夹,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土鸡国海关的标志,是亨利从某个情报贩子手里买来的,花了三万美金。
窗外是坎大哈的街景。
灰扑扑的房子,坑坑洼洼的路面,偶尔驶过的皮卡,车厢里坐满了扛着ak的武装人员。
远处传来一阵祷告的广播声,是中午的礼拜时间到了。
法拉利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桌边,打开那连着加密网络的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以后也不会再用的地址。
附件是十几张照片和一个视频。
他点开第一张照片。
北欧风格的别墅,雪,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孩,一个穿粉色滑雪服的女孩,一个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第二张,狙击镜视角,十字线落在男孩太阳穴上。
第三张,同一视角,镜头拉近,男孩的脸清晰可见。
第四张……
法拉利一张张看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最后那个视频,他点开看了。
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十字线对准男孩的脑袋,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画面里能听见风声,还有江峰和他的观察手两个人很轻的呼吸声。
视频结束。
法拉利把文件下载到手机里,断开数据线,删除了邮箱里的痕迹。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国际长途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土鸡国口音,警惕而疲惫,背景音里似乎有人在审讯什么,吆吆喝喝,骂骂咧咧的。
法拉利用英语说:“阿尔斯兰&183;切廷先生?”
“你是谁?”
“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法拉利说,“请你打开手机,看看我刚刚发过去的信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阵慈湣窣窣的声音。
法拉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知道阿尔斯兰此刻在看什么。
那些照片,那个视频,那个被十字线对准的男孩的脸。
十五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你他妈是谁?!”
法拉利没回答,只是平静地说:“看清楚了吗?”
“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