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三亿美元的纺织品。”罗宾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行。你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报。”
那人说:“明白。”
放下电话,他松开手刹,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加油站,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伊利哥巴克达绿区,郁金香酒店。
罗宾坐在床边,半天没动。
此刻,他的脑子里嗡嗡地……
宋和平居然顺利地到达了梅尔辛。
fuck!
他居然就这么顺利到达了,而且和他的那批货一起!
现在居然在梅尔辛港堂而皇之地装货,晚上八点起航。常规航线。
常规航线。
那就是说,宋和平没有改道,没有耍花招,准备像其他普通货船一样走博斯普鲁斯海峡,进黑海,然后去德萨。
他要么是不知道俄国人目前盯黑海盯得很死,要么是知道了但不在乎。
罗宾不认为宋和平不知道。
能让阿尔斯兰低头的人,不会不知道黑海那边有什么在等着。
他知道,但他还是这么走。
为什么?
罗宾想了三秒,没想出来。
他从床上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
地板很凉,那种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
茶几上还有昨天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他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他就那么坐着,盯着对面的墙,坐了很久。
墙上挂着一幅画,是酒店统一配的装饰品。
阿拉伯风格的抽象图案,红色的线条在金色的底子上扭曲着,看起来像是一团乱麻。
他盯着那团乱麻,脑子里还是在想那个问题。
宋和平为什么走常规航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无论宋和平怎么走,俄国人都会在那片海域等着。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梅尔辛,是安卡拉那边的自己人。
是自己派去的一个叫做戴维斯的下属。
“sir,奥凯那边来消息了。俄国人那边已经收到情报,正在核实。按照我们的预计,明天中午之前,他们会派船进入黑海,搜索宋和平的那艘船。”
罗宾“嗯”了一声。
戴维斯又说:“还有一件事。你让我查宋和平为什么能从阿达纳海关放出来,我们查了一下他们关长阿尔斯兰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