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说,此人是魏宏亲自去巷口接入书院,还特意叮嘱是山长旧交,无需留记姓名。”
满室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魏宏。
胡三成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身,皱起眉头。
死人的嘴闭得严,偏偏所有线头都压在了他身上。
“有趣。”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
冯教习面色一僵:“胡捕头,这可不是说笑的时候。”
“我没说笑。”
胡三成摇摇头,梳理着事情的脉络,
“钱山长见了一个无名来客,随后前往靖安城论辩,当日身亡。魏宏私自接引此人进入书院,次日便冒出污蔑血书,当夜又被杀……”
他眉心一凝,看向沈怀璧:“山长生前服用的药渣,还在吗?”
沈怀璧立刻吩咐一声:“朱明远,快去后厨看看。”
“你们两个跟着去。”胡三成抬手示意两个差役跟上。
三人匆匆离去,冯教习抿紧双唇,终究没有出声阻拦。
胡三成又开口问道:“为山长诊病开药的,是哪位大夫?”
一旁郑教习应声作答:“城南柳巷的葛大夫,是钱家专程请来的。”
胡三成看向身旁捕快:“派人前去城南柳巷,好生请葛大夫前来一趟。”
捕快领命而去。
屋内寂静了片刻,胡三成转过身,看着沈怀璧。
“沈解元方才说,山长见了陌生人后,独自待过书房?”
沈怀璧心口一沉,不再隐瞒:
“是。山长出门前,独自在书房静坐一炷香时辰,事后还有人潜入书房收拾过案上物件。我在书房废纸篓里,寻到一张上等宣纸。”
“纸上写了什么?”冯教习急忙追问。
沈怀璧从袖中取出那张揉皱的宣纸,缓缓展开。
上头密密麻麻,重复着四个字——
悔不当初。
冯教习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下一瞬,他猛地跨上前,伸手就去夺:“快收起来!”
沈怀璧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将那张纸护到身后。
冯教习扑了个空,僵在原地,咬牙呵斥:
“沈怀璧!你疯了不成?这般东西怎能当众拿出来示人?”
他转过头,冲着一众弟子厉声呵斥道:
“你们全都出去!回灵堂守灵,今夜所见所闻半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