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头却是不见那位身影,不禁皱了皱眉。
「陈轻舟为何不在?」
「难道怕了不成?」
……
怕?
陈逸的确怕了。
若是裴琯璃在萧家出了意外,山婆婆如何寻仇暂且不提,但是山族和萧家的乌山互市必然受到影响。
那样的结果对他,对萧家,对山族都不能接受。
更何况他跟裴琯璃相处时日不短,又怎可能不挂念她的安危。
只是陈逸心中凝重,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他沉默的跟着那名中年儒士在书院绕了一圈,便乘坐上一辆马车驶出书院。
直到此时,那名中年儒士方才开口道:「轻舟先生见谅。」
「书院内强手众多,燕某不得不出此下策。」
陈逸侧头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掀开一侧窗帘看向外面,问道:
「不知可否告诉我,那丫头如今身在何处?」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间铺面上——云边有家馄饨铺。
中年儒士见状,也不阻止他的动作,笑着说道:「轻舟先生想见她自然可以。」
「只是今晚盛会刚刚开始,太早让您如愿,岂不是可惜了燕某一番功夫?」
陈逸放下帘子,目光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的问:「你想让我做什幺?」
眼下他已确定了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虎丫头还没死,起码现在没死。
第二个好消息,眼前之人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而坏消息是——他今晚的好心情到此终结了。
恰巧,陈逸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打扰。
中年儒士微顿,审视的打量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道:
「到得此刻,轻舟先生还能这般镇静自若,难怪让她在意。」
「她?」
不等陈逸询问,中年儒士打断道:「轻舟先生稍安勿躁。」
「今晚时间很长,你我有的是时间。」
陈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
五毒教的人,还有她,刘昭雪……
呵。
沉默片刻。
马车一路驶到曲池边上,陈逸便跟着那名中年儒士登上一艘画舫。
他本以为会在这里看到裴琯璃,但环顾四周,仍不见那丫头身影,不禁皱了皱眉:
「在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