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来此地,可否让我见见裴姑娘?」
中年儒士看了他一眼,挥手示意开船,方才说:「不急。」
似是看出陈逸的心思,他继续道:「其实燕某请您前来,只想跟您做一出戏。」
「戏?」
「是啊。」
「一场以蜀州为台,以明月繁星为『砌末』,以诗会为第一折的戏。」
陈逸闻言一愣,看向他的眼神颇为古怪。
他错了。
这人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而是大蠢货啊。
似是瞧出他眼神的冒犯,中年儒士眯起眼睛,也不再废话。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旁边桌上,道:
「这里有两瓶药。」
「一瓶吃下去,不出三息便会肠穿肚烂。」
「另外一瓶则可活三日。」
中年儒士盯着陈逸,咧嘴笑道:「轻舟先生能不能演第二出戏,就看你运道了。」
陈逸瞥了眼桌上的药瓶,问道:「左右都是死,何必让我这般大费周折?」
中年儒士笑着摇头,「不然。」
「若你还活着,三日之内,燕某定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原来,是这样啊。」
「……倒也有趣。」
陈逸笑了一声,便直接拿起一瓶打开倒进嘴里。
一息,二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