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哥哥,『诗魁』是什幺?」
「自然是本场诗会写得最好的那一位。」
「哦,那『诗魁』该是我姐夫。」
陈云帆被他这幺一句话,顶得直咳嗽,「你……你姐夫,陈逸……以前可是跟我学得作诗。」
萧无戈偏过头去,「不信。」
「小侯爷,您怎能不信我?想当初我四岁,逸弟三岁,真是我手把手教给他的读书识字。」
「不信……」
萧婉儿看着两人说笑,温婉眸光扫视一圈,暗自疑惑陈逸为何还没回来。
旁边崔清梧察觉她的目光,笑着说:「婉儿姐,刚刚陈逸差人来告知一声,说他晚些回来。」
萧婉儿不疑有他,跟她聊了几句,便只安静坐在桌前照看萧无戈。
这时候,院落中便开始喧闹起来。
有交头接耳讨论各自诗词的,有看着夜空圆月埋头写字的,也有伸长脖子看着高台上众人,等待审阅结果的。
李怀古总算想起来诗会的事,拍了拍身侧云娘的手,笑着说:「笔墨。」
云娘恭顺起身,给他添水磨墨。
旁边的陈云帆回头看了一眼,撇撇嘴道:「怀古兄,写字还得自己磨得墨用得舒心。」
李怀古闻言直接无视陈云帆,大抵是跟他接触日久有些熟悉,知道他性子有些混不吝,越是接话,越会让自己难受。
索性他就不开口。
只等云娘磨好墨,李怀古便提笔写下第一句诗:
「玉镜悬空碧,金风拂桂庭……」
陈云帆瞥了一眼,面色微愣,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诗词:
「万里清光接玉宸,九秋灵气聚冰轮……」
看了片刻,陈云帆将手里的纸张卷起来收好,轻叹了口气。
「这『诗魁』不要也罢。」
崔清梧掩嘴笑了起来。
许是声音太大,陈云帆瞪了她一眼,哼哼道:「我不做『诗魁』,怀古兄也做不成。」
李怀古闻言竟也没反驳,写好诗词吹了吹墨迹说道:
「轻舟兄的诗词重意重情,怀古不及他半分。」
「你知道就好。」
「对了,轻舟兄去哪儿了?」
「在外给人解决麻烦……」
同样有此疑问的人不少,时不时便有人提及陈逸的名字。
裴照野看着手中诗作,正待找几位先生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