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神医前来,当然还有我。」
顿了顿,她问道:「这位马神医先前医道师承应是不一般吧?」
陈逸笑着颔首说:「这是当然。」
「乌蒙山一带除了山族外,还有不少高人隐居。」
「远的不说,那位静慈师太就是其中之一。」
他侧头看向萧婉儿说:「大姐年幼病重,多亏了静慈师太出手搭救才能安康至今。」
萧婉儿嗯了一声,附和说:「早先我不知静慈师太身份,如今方才知道她不但精通医道,更擅武道。」
崔清梧挑了挑眉,「静慈师太,那位隐居乌蒙山的陆地神仙?」
她在白虎卫有些日子,自然看过卫里关于那几位陆地神仙的记载。
蜀州境内,至今为止,仅有静慈师太一人有名。
「马医师学自静慈师太?」
陈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当初百草堂与萧家几间药堂订立契约后,他是从百草堂而来,兴许是陈老板专门请来。」
「那他怎会愿意拜在你门上?」
迎着崔清梧的目光,陈逸坦然说:「因为我是陈轻舟。」
崔清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禁掩嘴笑道:「不愧是名满天下的轻舟先生,端是了得。」
「婉儿姐,你说是不是?」
萧婉儿眼眸柔地映着陈逸的身影,轻轻点头,语气温婉的说:「妹夫才学过人,马医师能得他看重,乃是他的福分。」
一位医道小成的医师,怎可能比得上一位书圣?
若是马良才拒绝了,那才会被人戳中脊梁骨。
崔清梧自是清楚这一点,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吧。
眼下的境况却是对王东擘等人有些不利。
短短半个时辰过去。
贺宗霖才只看了五位百姓,王东擘、邓屹也只诊断完十位病人。
许是因为这些桐林镇内病重的百姓患病缘由不同的缘故,邓屹三位老先生的额头都冒出汗来。
便是他们行医多年,短时间内诊治如此多的危重患者,一样心里憔悴。
反观马良才和袁柳儿两人却是一刻不停。
袁柳儿更是后来居上,这会儿已经写完第二十一位病人的病由和处方。
这等速度,不止引得萧婉儿、崔清梧侧目,周遭围观的百姓也都关注,唯有陈逸清楚袁柳儿的天资,老神在在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