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像七十岁的老头。
袁柳儿几步走过去,眼中晶莹一闪,望气术开启。
在她眼中,那名枯槁汉子气息衰弱至极,只剩下心脉一团小火苗,勉力支撑他的身体。
更为严重的是,他的后腰生门所在一片灰暗。
几近油尽灯枯。
袁柳儿神色一肃,蹲在他身侧,双手手指搭在他两手的手腕上,一边号脉,一边询问:「这位大哥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跟在汉子身旁的是位容貌清秀的少年,赶忙说道:「我爹自两年前回来就一直这样,起初情况还好些,还能下地做些农活,但是——」
少年年龄不大,但说话利索,一五一十讲述起枯槁汉子的病史。
袁柳儿听完,又问了几个问题,思索片刻,便结合脉象和对枯槁汉子的查探,取出纸笔写下:「姓名——年方四十一,五行倒逆,阴阳失守,应是被人以武道重创窍穴,致使生门火衰——」
「可以针灸之法疗其窍穴,再取生根散煎服恢复其气机,双管齐下,旬日可好转&183;
写完之后,袁柳儿宽慰少年几句说:「有法可治,不过要等我看完其他人再告诉你。」
「好好好——谢谢你,我——」少年声泪俱下,跪倒便拜。
躺在旁边的枯槁汉子张了张嘴,却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眼角不禁流出泪来。
袁柳儿扫了一眼,没再多说,径直走到下一位跟前,继续着四诊之法。
马良才等人大抵如是。
只是相较袁柳儿,有的进展顺利,有的却愁眉苦脸。
譬如运道不好的贺宗霖,他遇到的第一位百姓就是极不擅长的「厥阴病」。
所谓厥阴病,又叫厥阴之证。
大抵可用「上热下寒、寒热错杂;厥热胜复、阴阳转换」概况。
若是典型的厥阴病倒是罢了。
但他诊治的这名病人除了上热下寒症状外,偶尔还有上寒下热,阴阳交杂,让他一时间难以入手。
相比贺宗霖这边,其余王东擘等人则都诊治完一位百姓。
速度快一些的如马良才已经来到第三位。
崔清梧在旁看着,眼角扫过贺宗霖,面上有些不悦。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看着马良才说:「记得当初我刚来蜀州,恰逢云帆哥哥被歹人泼了毒雾,一睡不起,连杏林斋的老医师都束手无策。」
她接着看向陈逸:「多亏轻舟先生带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