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这小女娃成不成啊?」
「她瞧病瞧得这么快,不会是在乱写吧?」
「说得是啊,别的人不说,老钱家那位病倒两年,不是没去找名医诊治,结果呢?银子花了不少,身体却是每况愈下。」
康明站在堂外,闻言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结果还未出来,都少说几句,没见大小姐和二姑爷等人都在?」
「况且那小女娃可是二姑爷的徒孙,小小年纪就是位医道圣手,怎可能在这种时候胡来?」
旁边一人立马接过话来,说:「明叔说的是。」
「你们这些人少有去城里,不知袁神医倒也正常。」
「她的医术很是了得。」
「特别是前些日子的那件事一幽州九曲一脉的传人受大小姐邀请前来蜀州,却想着对萧家不敬,跑到济世药堂比试医术。」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正是这位袁小神医出面,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打发走了。」
「这么厉害?」
「就是啊——」
众人议论声中,袁柳儿第一个诊断完所有病人,带着一沓药方静静地等在一旁。
一刻钟后,马良才也擦了擦汗水,如释重负的来到她身旁。
「柳儿觉得如何?」
袁柳儿嗯了一声,「弟子都有细致诊断,应是没有纰漏。」
马良才欣慰之余,却是笑容苦涩的说:「为师怕是要被师尊责骂了。」
虽说他的速度不慢,但也有几位病人拿不准,只能草草写了大致判断。
袁柳儿没接话,身为弟子,她又怎好说些宽慰的话。
何况她早已知道陈逸的打算,清楚陈逸不会过于苛责马良才。
相比之下,她若是表现不佳,才会惹得陈逸面上挂不住。
又过去大半个时辰。
王东擘、邓屹、贺宗霖三人方才诊断完,一脸复杂的来到堂中,俯身行礼说:「大小姐、崔小姐、轻舟先生,我等——也已了事。」
不了事不成了。
其一时间不等人。
其二,他们的医术仅止于此,再给他们多些时间也未必能瞧出所以然。
到得此刻。
单从几人神色,便已高下立判。
崔清梧心中有数,虽是有些失望,但也勉励几句。
紧接着,她便提议一一过一遍这些百姓的病情和几位医师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