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出一些个医师,也算造福一方。」
这三位不远万里前来,自是都清楚这座龙场小院建成的意义。
做得好了,足以青史留名。
便是没能翻起浪花,单是大门外挂着的那幅「龙场小院」的匾额就足以流芳后世。
比他们蹉跎晚年强得多。
闲聊几句。
萧婉儿眼眸落在堂中那三十三位桐林镇病重百姓身上,收敛了笑容,擡手说:「开始吧。」
「今日不论结果如何,先救治这些百姓才是正理。」
没等王东擘等人动作,崔清梧却是先开口说:「这里百姓不少,自也有轻重缓急,如何开始?」
「还有几位先生所学不同,对同一种病症效果相同,又如何判别优劣?」
萧婉儿一顿,「清梧妹妹所说不差,这一点我也有些头疼。」
她不是医师,自是没办法做这裁判。
为今之计——
萧婉儿看向陈逸,「妹夫以为该当如何?」
闻言,陈逸笑着开口:「这个简单。」
「老话说,不辩不明。既然传承不同,那就辩一辩,届时孰优孰劣,自有分辨。」
「稍后诸位一一为这些百姓诊治,将病因、方子等都写在纸上,最后统一确定疗法。
他看着王东擘等人,接着说:「你们都是名动一方的医道圣手,想必不会在这一点上有所隐瞒。」
王东擘当即拱手说:「轻舟先生所言甚是,若在场诸位同道有更好的治病救人的法子,老朽理当退位让贤。」
邓老:「老夫亦是如此。」
马良才和袁柳儿对视一眼,便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陈逸见状,朝萧婉儿、崔清梧看了看,便就挥手让几人开始。
萧婉儿、崔清梧等人也不再开口。
连带着周遭前来观看的百姓们也都闭上了嘴,安静的看着几位医师。
王东擘左右瞧瞧,当仁不让的第一个上前,「诸位,老朽年长一些,这就先开始了。」
邓屹、贺宗霖跟上,去了另外一边的两名病人。
马良才见状,凑到袁柳儿跟前道:「徒儿,别想太多,有师公看着,放心施展便是。」
袁柳儿点了点头,笑着给他加油,便拿着自己的家伙什直奔角落里一户人家而去。
那是一位年约四十岁的汉子,皮肤苍白,两只眼睛眼眶却是黢黑一片,加之身形枯槁,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