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这种革命民主主义者完全就跟屠格涅夫这种贵族自由主义者尿不到一个壶里,进而让屠格涅夫和涅克拉索夫也产生了严重的裂痕。说实话,米哈伊尔很清楚屠格涅夫的弱点,但他还是不太能想象他跟屠格涅夫决裂的场景……即便是米哈伊尔,他在后面也很难弥合《现代人》的这种裂痕,只因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进步分子,他们的思想也已经有了根本上的不同和差异了。
就算知晓一切,又怎么可能在现实当中打出完全完美的结局呢?
毕竞现实并不是游戏。
到时候再看吧。
米哈伊尔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的时候,赫尔岑已经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你说你想把一些文章送到俄国,这些文章都是什么?是还是针对俄国社会的评论?”“都有吧。”
“那你评论俄国社会的文章写的是什么?标题是什么?”
极少见到米哈伊尔写社会评论的赫尔岑的好奇心彻底起来了,他忍不住追问道:
“我料想你从西伯利亚逃出来后一定有很多东西想写,只可惜过去这么久了,你好像都还没有什么动静。”
“我主要还是不想被英国和法国的一些人利用吧,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然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途径送到俄国。事实上,我也不确定你的那位朋友是否敢把我的文章送回俄国。至于文章的名……”米哈伊尔看着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赫尔岑,用颇为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相当简单的标题:“你改悔罢!”
赫尔岑:“?”
你改悔罢?
让谁改悔?
仅仅一瞬间,赫尔岑的脑中闪过了很多个答案,比如俄国的法官、看守、第三厅官员……
但无论哪个,他都觉得似乎没那么贴切。
而到最后,他的脑中竞然闪过了一个看似最不可能也最为大胆的答案!
想到这里,赫尔岑多少有些僵硬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给人感觉颇为温和的年轻人。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