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
尽管赫尔岑已经有所猜测,但他看着这个向来表现得很是温和的年轻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问道:“这篇文章,莫非是你写给沙皇看的?“你改悔罢”……难道你要在这篇文章里面诅咒和侮辱他吗?不过从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来看,你的言辞就算再怎么激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
米哈伊尔略微有些嘲讽地开口回道:“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宽恕他,这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他不值得我恨。”
赫尔岑:……”
你这样不是更激烈了吗?!
让沙皇改悔、宽恕沙皇,这在俄国可是只有上帝才有这个资格和职能!
正常来说,即使有人想批评沙皇和敢批评沙皇,也很少有人敢从这个角度出发……
他不值得你恨,意思是你压根就看不上他?
这位年轻人何时变得这么激进了?
“放心吧,赫尔岑先生。”
米哈伊尔看着多少有些目瞪口呆的赫尔岑,继续补充道:“我这篇文章的言辞相当平和,不仅不激烈,我还根据我对当前欧洲形势的了解和看法,给了他一些战略和军事上的建议,这或许会对他有所益处吧。”赫尔岑:“???”
战略和军事上的建议?
你一个文学家还懂这些?
米哈伊尔给出的这些建议不会是一些空话和幻想吧?
那么即便沙皇看到了,估计也只会不屑地扔到一旁……
“我之后就将这篇文章寄给您吧。”
虽然米哈伊尔多多少少能猜到赫尔岑在想什么,但他也并无过多解释什么。
而关于他的这些建议,如果尼古拉一世听了,那么或许能让上百万人都幸存下来,但尼古拉一世大概率是理都不会理一下。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或许真就是几年以后,面对毒药,尼古拉一世将会想起他看到米哈伊尔的文章的那个下午……
当然,现在的话,谁知道未来究竟会怎么样呢?
米哈伊尔在简单跟赫尔岑聊了聊这件事后,两人也是继续商量起了自由俄罗斯印刷所的种种细节。关于这件事,米哈伊尔并不着急,毕竟这家印刷所想要真正对俄国造成什么影响,确实得等到亚历山大二世上之后了,在此之前,俄国的思想界可谓是一片死寂。眼下只能说为未来稍作准备吧……而就在两人谈论着俄国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在同一时间,也有两拔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