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楼橱柜,取出一对红木鼓槌,然后才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鼓亭鼓亭正中立着一人高的朱红大鼓,鼓面是整张牛皮所制,鼓架上雕着陛犴纹样,透着一股肃穆的威压。段豸将鼓槌递给二人,“敲三下就行,也不用太使劲儿,反正皇上也听不见。”
“皇上听不见?”两人不禁失望。
“多新鲜啊。”段豸指了指豹房方向,“皇上深居九重,隔了这么多道宫墙,传到皇上耳边跟放屁差不多了。”
又道:“放心吧,只要敲了鼓,守鼓官也就是本官,会即刻封状入奏,上达天听的。”
“哎。”赵敬斋便不再多问,深吸一口气,攥紧了鼓槌,运尽全身力气,狠狠锤了下去。
咚!咚!咚!
三声巨大的鼓响,如惊雷炸开,震得鼓楼上的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鼓声传遍长安街,街上官民纷纷驻足侧目,就连千步廊上的六部衙署,都听得清清楚楚。
“哟,这是……有人敲登闻鼓了?”官员们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兴奋地打听起来。
“什么人这么有实力?居然能被允许敲鼓?”
“估计是神仙斗法。”
“这下有好戏看了……”
登闻鼓楼上。
“不是让你小声点儿吗?”段豸捂着胸口骂道:“你把鼓敲破了皇上也听不见。”
“想到心里的冤屈,就有点收不住劲儿。”赵敬斋讪讪道。
“行了,下去吧。”段豸一把夺过鼓槌,没好气道:“早说我把耳朵堵上啊……”
他带着两人回到值房,收了他们的状子,又登记了他们的身份、籍贯、在京住址和大概的冤情,便封状入奏,一路小跑着送去豹房门口。
值守宫门的张忠见状不敢怠慢,赶忙入内交给张永,张永接过来一看,登时脸色一寒,“好大的胆子,敢告咱家贤侄!”
“是,这登闻鼓一般人可敲不响,指定是有人要对付苏大人啊!”张忠点头不迭。
“切,凭他们几块料?”张永不屑地哼一声,翻看一遍送进来的卷宗,心下愈发笃定道:“瞧着吧,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说罢便拿着卷宗来到蹴鞠场。
朱厚照正跟内侍们踢球,他现在已经改踢唐代的规则。两队各十二人,分左右朋,互攻对方球门。这样可以直接对抗,不像无对抗纯花式的宋代蹴鞠,更适合精力无处宣泄的年轻人。
场上战况正酣,一枚充气皮鞠辗转几番,落到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