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主攻的朱厚照脚下。他用外脚背带球突进,擡眼便见两个对手封堵过来。一人正面拦路,一人斜身绕后,意图两面合围。他不慌不忙,足尖轻轻一拨,将鞠球引向身侧,趁对手重心一晃的刹那,侧身旋步,便从二人缝隙间灵巧地穿掠而过。
见闪出了空档,朱厚照毫不迟疑,旋腰发力,擡脚便射!破风声中,皮鞠画一道优美的弧线,噗地一声撞入网兜!
场中内侍不分敌我,争先恐后高声叫好……
待到整场对局结束,朱厚照已是汗透衣襟,他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虎皮交椅上,接过张永奉上的黄瓷碗,咕嘟嘟灌一碗清甜的林擒渴水,大呼过瘾道:
“爽爽爽!这种小甜水贼好喝,快送去霸州给我兄弟润润燥,估计他现在忙得满嘴起大泡了吧?”“皇上明鉴,这不霸州就有人进京状告苏大人,今天还敲了登闻鼓呢。”张永便趁机道。
朱厚照闻言一脚踢飞了脚下的鞠球,皱着眉骂道:“早晚把那破鼓拆了!”
骂归骂,祖制摆在那里,他也不能置之不理。虽然按例本可以直接批给有司处置,不必见告状人,但既然告的是苏录,他就不能让三法司碰了。
朱厚照接过状子扫了两眼,越看脸色越黑,“啪’地摔在案上道:“好得很!朕的兄弟在畿南给大明续命,这帮蛀虫非但不投降,还敢倒打一耙!朕得给我兄弟把场子撑起来,省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告他!”
说着他沉声吩咐道:“通知下去,明天早朝,朕亲自御审此案!”
“是。”张永忙应一声。
“另外,今天后面的节目取消了,把詹事府的人叫过来,好好合计合计,明天该怎么狠狠打那帮王八蛋的脸!”朱厚照撸起袖子摩拳擦掌,认真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