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本想请皇帝下旨,动用朝廷之力为你细细寻访,但既然薛淮已经用心寻过,且你如今心境已安,不愿为此事兴师动众徒扰清净,那哀家便依你之意,此事暂且作罢。”
徐知微连忙起身道谢。
太后摆摆手,愈发温和道:“此番你救了哀家,哀家既认你这份情义,也认你这份心性。日后,无论你在宫中还是宫外,若遇着任何难处,无论是关乎自身,还是关乎济民堂的善业,抑或是其他不便言说之事,你都可随时来慈宁宫寻哀家。哀家虽已老朽,总还能为你略尽绵薄之力,护你一程安稳。”说罢,太后微微侧首,向侍立在侧的那位心腹女官示意。
女官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牌,约莫半个掌心大小,玉质细腻如凝脂,正面精雕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背面则刻着一个古篆的“慈”字,边缘以祥云纹饰环绕。
她双手捧着玉牌,恭敬地递到徐知微面前。
“此乃慈宁宫的信物,宫中各处皆识得。”
太后看着徐知微,郑重道:“收下吧。它代表哀家的一个承诺,也是你我之间的一份缘法。”徐知微看着那枚象征着无上尊荣与承诺的玉牌,深深福下身去,双手接过玉牌,恳切道:“臣妇叩谢太后娘娘天恩!娘娘恩重如山,知微铭感五内,永志不忘!”
太后欣慰地笑着。
徐知微心思玲珑,知道今日这番谈话已近尾声,遂主动请罪告退。
太后自无不允,待徐知微退下之后,她对身边那位年过四旬的女官说道:“你可认出来了?”女官斟酌道:“娘娘,这位徐宜人和当年那位凌家美人……”
“没错。”
太后缓缓吐出两个字,眼神复杂难明,面上一片肃然。
这一刻,血淋淋的回忆汹涌而来。